週五. 2 月 23rd, 2024

地方新聞中心/花蓮報導
義大利37歲青年藝術家賈客暮,因熱愛中華文化十年前來到中國大陸深造,2012年至2013年在廣州大學獲中國文化獎學金,2018年參加廣州美術學院國際藝術培訓項目,2019年取得廣州暨南大學藝術理論和文學博士學位,之後赴杭州中國美術學院鑽研中國山水畫,近期他和愛妻夏澤更獲邀至四川省成都濃園參與國際藝術駐留項目,以融合及跨越中西哲學理念深入巴蜀文化實踐臥遊山水創作。

賈客暮1986年出生在一座富有文明遺蹟的「前羅馬時代」都市佩魯賈,並在2009年畢業于創立1308年世界上最古老的大學之一佩魯賈大學取得現代文學專業,2013年在以倡導和保衞學術和教學自由為初衷的帕多瓦大學完成現代語言學碩士學位,不僅擁有西方文化紮實的教育理念,還能說一口令人驚豔的流利中文,在過去十年裡,致力於研究中國文化,深刻感受中西哲學理念需從跨越再到融合。

賈客暮在歐洲、非洲和亞洲地區旅行,擴大他對自然和不同文化視野,在中國和歐洲各個城市辦畫展。2020年成立Shanshui projects(www.shanshuiprojects.net),目的是通過展覽、雜誌和研討會來推廣傳統和當代中國書畫。賈客暮認為,任何一種對話總是有趣的,無論是與中國藝術家,還是西方、學術或流行文化的表達,能夠溝通文化的不同方面及對世界的願景,總會產生所有參與者在對話中的豐富性。

夏澤1990年出生於馬爾地夫,2018年畢業於華南師範大學,她的興趣廣泛於攝影,繪畫和嘗試不同的藝術媒介,夏澤的藝術生涯始於她被選中參加在廣州舉辦的國際青年藝術家培訓專案,並在那裡展出她的作品,結識了志同道合的賈客暮,從2020年初開始,擔任山水雜誌(www.shanshuiprojects.net)編輯,致力向國外推廣中國傳統和當代繪畫。他們堅信,西方對中國技術和美學理論的瞭解也可以成為豐富內容的重要來源。

從賈客暮和夏澤受邀至特有的、深厚的巴蜀文化基地:成都天藝濃園擔任駐留藝術家,無論在宣紙上山水畫或是陶瓷瓶上的創作,純熟的揮灑或勾勒的筆觸傳達,猶如〞臥遊山水〞的南朝宋畫家宗炳,在《畫山水序》所云:「不違天勵之叢,獨應無人之野,峰岫嶢嶷,雲林森眇,聖賢映于絕代,萬趣融其神思,余複何為哉?暢神而已。神之所賜,孰有先焉。」之妙諭,揭示中國傳統繪畫美學對待自然的認識。

賈客暮和夏澤認為,這個過程是非常有成效的,西方繪畫技術有著對世界文化不同的解釋,它發展了一種與中國非常不同的繪畫語言,這曾經是而且仍然是靈感和創作動力的來源。在我們生活的這個以全球化為特徵的時代,他們相信跨文化交流是最重要的,只要它是在對不同文化的研究和知識的支援下以嚴肅的方式進行,進而探究每一種文化與自然環境的不同模式,甚或有可能與巴蜀文化激發碰撞的火花。

在賈客暮的山水畫和書法創作中,可見他的山水實踐不斷完成物質與精神的相互轉化,他的“山水”即“天地”;他的“山水”即“時間”;他的“山水”即“人”;他的“山水”甚至與“山水”沒有直接關係。他在處理哲學家所歸結的兩個實存的世界:實體世界(物自體)和表像世界。他的圖像機制不只是山水轉化為圖像的過程,還是關於山水的種種感知被筆墨披露後的資訊。

賈客暮的山水畫不一定出現人,但它的意境始終在表現人,在轉化人的本質。人們在保護山水,也在破壞山水和離開山水。Giacomo始終輸出了“山水社會學”的系統,在社會現場直面生存空間和環境問題,臥游和逍遙游也成為他的社會學研究。從現實中抽離出隱晦和澄明的因素,實處入手、虛處求解,實相不斷分解和默會,虛實相生的山水進了現實,自然在他臥遊的身體中醒來。

誠如,古人云:“畫令人喜不如令人憂,令人驚不如令人思。”賈客暮的山水是一種“多層風貌的聯想”,在水墨的動和靜、控制和隨機之間提煉山水的自然運動,非直觀和直觀的迥異與作為物理空間的山水緊密相連,筆限和非筆限中達至平衡,心理空間也被覆刻得異常從容。當人們迷戀於形而上學的時候,他進入了超自然層面的探討,在持續的筆墨語言實踐中開發潛伏在山水之中的可能,筆墨由此成為了一種“遙遠的嚮往”。

看看唐代書畫家兼鑒賞家張彥,描述山水畫墨法之虛實之境:“夫陰陽陶蒸,萬象錯布,玄化之言,神工獨運。草木敷榮,不待丹碌之彩;雲雪飄揚,不待鉛粉而白。山不待空青而翠,鳳不待五色而綷,是故運墨而五色具,謂之得意。意在五色,則物象乖矣。”

再者,北宋山水畫家郭熙在《山水訓》中說:“山近看如此,遠數裡看又如此,遠十裡看又如此;每遠每異,所謂山形步步移也。山正面如此,側面又如此,每看每異,所謂山形面面看也,如此一山而兼十百山之形狀,可得不悉乎?”

東華公共事務研究學會榮譽理事長田俊雄從他的作品中看見以“腹墨”作為標題,因而好奇透過微信向賈客暮提問“腹墨”對他有何特殊意義?是否意謂「胸藏文墨懷若谷,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意涵?他肯定回答:「是的,義大利語Fumo意思是煙霧」。換言之,不論賈客暮所說的煙霧,或我們對於山水畫的雲霧,他始終跳脫了程式化的束縛,沒有被自然俘虜,保存文人畫不可言說的部位。

綜前所述,賈客暮的山水即他個人本身,是一種“臥遊的社會學”,或“現實社會的逍遙遊”。所有這些都可以讓人們看到具有不同文化背景的不同藝術家的差異性、相似性和銜接的地方,所有這些都會使用中國書畫的典型繪畫材料,這些材料具有與西方非常不同的表現特徵。期待這對藝術家夫婦在濃園,在成都深入感受中國傳統文化的魅力,完成這項有意義的藝術創作,築造一座中西方繪畫語言交流的橋樑,讓更多外國友人們瞭解中國山水畫和書法,更愛上博大精深的中華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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